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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安静下来,也没有那么冷了,沈姝终于安稳地睡了过去。
温桓心头的烦躁总算平复下来。
他重新坐回桌边,继续雕琢起那块木料。
石室中没有日夜之分,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那块木料雕好,双臂发僵,左手的伤处已经痛得失去知觉。
此处没有月华,若要让这木雕为他驱使势,只能以血为祭。
等一切结束,他拍了拍那木雕小鼠,朝一方墙角指了指。小鼠利落地自他手心跳下来,自往那处角落去了。
温桓起身走到榻前,沈姝仍在睡梦之中,不出所料,被子又被蹬掉了一半。
她睡得安静乖巧,温桓忽然便生出了些捉弄之心。他靠得近了些,拿走盖在她耳畔的外袍,小声道:“下雨了。”
沈姝蹙起眉来,眼皮轻颤。
温桓又轻声重复了一遍:“下雨了,很大的。”
沈姝终于被惊醒,茫然地坐了起来:“下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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