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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雀 原来她同谁都能聊得如此热闹。 (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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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这里曾经是一处华贵的宫阙。

        他垂头看了一会儿,跨过断木和瓦片向深处走去,最终停在一具尸骸前。那尸骸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蜷曲的手掌里似乎握着个玄铁腰牌。

        温桓说:“这似乎是我的父亲。”

        他蹲下身,自尸骸手中抽出那只腰牌,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小和山三字,背面则是是一个虚字。

        温桓用了“似乎”两个字,事实上,也的确是似乎。

        除了每年一度的祭礼上隔着人山人海遥遥一见,他与温虚几乎没打过照面。

        他此前记不清温虚的面容,此后也不会见到了。

        沈姝不知该如何宽慰,半晌,拍了拍他的肩头:“别难过。”

        温桓开口:“难过是什么?”

        这话冷硬又带着些讥讽,沈姝直接略过了,瞥了眼他的手:“还疼吗?”

        温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对那伤处疼不疼其实不以为意。然而,听到面前之人话中的关切,鬼使神差地,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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