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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吩咐婢女:“去找温虚,就说小桓受伤了。”
直到入了夜,温虚仍旧没有出现,哄着他等一等的杜烟黯然回屋中神伤去了。
小温桓独自站在漆黑的大殿中,伤口已然结了痂,直到乳母顾氏找来,将他抱回去,无人替他处理伤口。
再后来,杜烟修了无情道,便也真的无情起来,有一次他练武伤了手臂,伤势极重,侍卫们不敢擅作主张,前来禀报夫人,杜烟盘坐在蒲团上,眉眼慈和:“都是命数,废就废了吧。”
温桓毫不在意地抽回手,下一瞬,腕骨却被人紧紧握住。
沈姝的颊边涨得微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她攥着他的手腕往上拉,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却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处:“走。”
“去做什么?”温桓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不配合极了。
“下山,治伤,吃朝食。”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眸色沉沉地瞧了她一眼,倒是没再拒绝。
去医馆包扎后,两人找了家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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