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娉看着几个削好的金灿灿的土豆,问:“柳姐,要切成土豆丝吗?还是土豆块?”
柳秀:“土豆丝。”
紧接着,钟娉展现了从小到大因为艰苦卓绝而练就的一身好本领。
要说那一年,姜京韶不知道从哪里捉回一只土鸡,说什么要炖汤补补身子。
可以开荤当然是好事,然而那只鸡像是没有完全被驯化的家禽,绑着脚还能长着翅膀逃脱姜京韶的魔爪。
一瞬间,家里鸡飞蛋打。
钟娉写着作业,被吵得实在受不了,气势汹汹地朝罪魁祸首走来,然后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它的脖子。
刀起刀落,一个鸡就被送入了高压锅。
后面就进了他们的肚子。
所有的配菜被麻利地整理出来,餐厅外一堆闻讯赶来的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说实话,钟娉杀鸡这个狠劲他们只在电影里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把酒吐在大刀上看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