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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许佳夕脸色稍霁,余朝接着往下说:“不过想学真正高阶的技法,还得到我们家高定店里去,让老师傅带才行。
“你说的难道是……”许佳夕意外道,“你家那个店难道是锦余?锦余绣坊?”
那间他每次都会被吸引停留的绣坊?
“你也听过啊?”余朝平时没有跟谁提起过家世,但在许佳夕面前他不知怎么地就有了诉说的欲望,“我们全国和海外都有门店,所有想在我们家店做旗袍做裙褂做喜被的,都要至少提前一年预定!”
许佳夕点头。怎么会不认识呢。
听说锦余现任当家人是位非常有魄力的女企业家。“锦余”以前只是一间历史悠久的本地绣坊,她当家后,破陈出新,把余氏一脉的绣工联合起来开绣艺公司,生产快时尚绣艺成衣、高档家纺、奢侈品等,销往全国并出口国外。
在机器化大批量生产为主、传统手工技艺日渐凋零的大时代里,余氏仍能完好保留传统手工高定技艺,并利用快时尚绣艺成衣、高档家纺、奢侈品等把余氏粤家绣发扬光大,实属不易。
余氏粤家绣现在已经成为了国际知名民族品牌,旗下有“锦余绣坊高级定制”、“锦绣良缘”、“于是”等家喻户晓的牌子。
听说余女士还致力于弘扬粤家绣技艺,她创建了粤家绣学校、粤家绣博物馆、粤家绣创业者基金等,是粤家绣宣传大使,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身影。
许佳夕现在已经淡定了,任由余朝说什么他都不觉得太惊讶,还能开玩笑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余总是企业太子爷,失敬失敬。余总是不是戏演不好就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余朝笑道:“不,戏演不好我只能回乡下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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