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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人家”还是花微熹都挺凶残的。
萧湛清在一旁看着他俩互动,用低头沉思来掩盖自己眼角的羡慕,他长那么大见得最多的就是恶意和嘲讽,从来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以至于看到别人的友情自己会觉得酸涩。
也有一些不好不坏的人,也见过带着善意的人,可他总觉得花微熹才是那个最特殊的人。
说起来也很矫情,他不喜欢讨厌他的,也不喜欢对他殷勤的,就是觉得花微熹不冷不热,不想搭理他的时候很好看。
大拇指捻了捻食指,萧湛清闭上眼睛,摒弃纷扰的杂念,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测灵根上。
他活了二十年,不仅自己倒霉,连带着别人也倒霉,即使有一些人是他设局坑杀的,可终究带着不祥,还是不要连累别人的好。
花微熹一言不发,不去管旁边两个垂头丧气的脑袋,默默看着众生相。
第一仙门自有第一仙门的排面,不是每一个都有灵根,也不是每一个有灵根的人都会被留下。在场一半的人都是没有灵根,想来拼运气的,还有一部分人是灵根有缺陷的。
加上是燕亦玉执剑在中央冷着脸坐着,乾元宗修士的要求更加严苛,多出一岁都不会被留牌。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因为骨龄超出一百五十岁被刷下来了,想要闹事,给他测灵根骨龄的乾元宗弟子直接拔剑,警告一次再不听后果自负,这次灰溜溜地走了。
宿西脸都吓白了,握住扇子的手都在颤抖,“要不我还是退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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