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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了甩自己的脑子,用力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心里不断谴责自己,这样一想,以后还怎么面对萧元槐和任紫雪,不能代入不能代入。
任紫雪怕他们在路途上觉得无聊,主动聊起萧湛清现在的状况,“湛清从比武台上下来就去了约定的地方,我处理好那些家主的恭维和大长老的酸言酸语之后就去找她,发现她已经陷入了昏迷,去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她立马就醒了,看见是我才放心下来。”
又似是感叹地接着说道:“她绝对是我见过警惕心最强的人,唉,说回正题,”她话锋一转:“她不能让我检查她身体具体情况,扯什么男女有别,要不是她受着伤我一定揍她,但也不妨碍我看出来她现在像个破布一样,全身没一处好地方。”
“那间密室里因为萧元槐那个死女…咳,那家伙的存在,所以什么东西都有,我也混成了半个医修,但萧湛清坚持自己给自己治疗,你们来了正好能帮我劝说一下她。”
谈话间,三人也走过了地下的暗道,进入最里面的密室。
首先看见是两张床,床上躺着两个同样脸色苍白的人,还盖着被子,再然后就是周边用来照明的蜡烛,和巨大的炼丹炉,以及瓶瓶罐罐。
花微熹一时间被这诡异的画面威慑住了,无法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
而旁边宿西已经脱口而出了,“您是已经做好她们归天的准备了吗?”
花微熹:……她就说怎么那么怪异。
任紫雪:……我怎么不知道我狠心到这个地步?准备好妻子侄子的后事了?不过如果那个白色被子不把脸盖上确实也很像啊!
任紫雪上前一步,把两床被子掀开收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低头沉思:“果然修士才不需要什么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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