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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讲述后,花微熹由衷地担心起了明天的比斗,看着曲腾嘿嘿傻笑的样子,这家伙不会上场之后就把底牌告诉对手吧?
他怎么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拐走的,算起来他们认识不到一天一夜,这样把家底都吐出来真的好吗?她和宿西都没有诱导他说什么啊!
也许是看到花微熹三人脸上的不自然,曲腾乐呵呵地说道:“我真的不是那么多话的,不过我真的很想和你们交朋友,再说了,你们都是乾元宗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哦,懂了,又是个大智若愚似的人物。
花微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也给萧湛清倒了点,碰杯笑道:“明天还有正事,今天不易饮酒,说起来我们三个认识那么久,还没有喝过酒呢,就算是庆祝咱们几个相识了。”
曲腾立马举起自己的酒杯,眯瞪着眼说:“相识恨晚啊,可惜我师父之前不放我出来,要不然我也得来乾元城拜师…”
话没说完,人就倒在桌上了,脑袋磕到桌子的时候发出咣当一声,听着就疼,这也没能让他醒过来。
花微熹指着他诧异地问宿西:“他这喝了多少?”
一旁的萧湛清回答了她,“从早晨到现在吧,我出来练剑之后就看到他俩在这里喝上了。”
角落里的宿西颇有深藏功与名的气息,满脸无辜,为自己叫屈:“昨晚上我俩一见如故,聊到兴头上我就提议喝点酒吧,他同意了,这酒虽是灵酒,也能用灵力排出,这不就一直喝到现在嘛,谁知道他不会用灵力排出酒意啊。”
“不得不说曲腾的酒量真是厉害,我是排解了好几次,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一次都没有,能撑到现在,是我见过酒量最好的人了。”宿西惊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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