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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熹根本没有生气,甚至在听到“欺负”这个词的时候心神荡漾了一下,泛起的涟漪浸入她的骨头,痒到了心里。
只是有些不自在,一些坐立不安,因为这一次她们自认识以来师不像师,徒不像徒,很难适应履行师父教导职责的鹿问筠。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花微熹也知道她和鹿问筠的相处模式根本不是一对师徒该有的,但人擅长躲避问题和麻痹自己,一些心理暗示就能让自己完全忽略这些疑点。这得益于她丰富的任务者经历,学习了庞大有用没用的知识,整体还是不错的,毕竟主神可能放逐她,私人系统可能背叛她,但知识还是被她牢牢掌握在手中。
虽然不知道鹿问筠是怎么看待这种相处模式的,但花微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对自己说谎。
这下她该庆幸鹿问筠是个话少的“宅女”了,因为没人能抵挡住她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魅力,美人不自知才最要命。
花微熹对自己天马行空的联想能力感到了由衷地佩服,明明是一个严肃的场合和氛围,她总是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话说,追求自己的师父的知识她确实是没有掌握,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学习模板——晋竹月和名义身死道消上实际下落不明的东门烨,但他们自己都没有搞懂,不具有普遍性还容易误导别人,还是她实践出真知呢?
想到这,花微熹悄咪咪地把视线投向旁边懒散坐着的人,正好被人抓包了。
鹿问筠的眼神颇为无奈,要说她对“第二十七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那花微熹时不时间走神开小差就是其中一个。
在花微熹不记得的良久相处和观察中,鹿问筠熟悉花微熹每一个的小动作——感谢花微熹那么高强度的主神任务都没有改变她的小习惯,不仅如此,她还知道这些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以及下一秒要出现的动作。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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