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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很是犀利了,明明白白地在说:“既然你们已经胜利,对手也死在了擂台赛上,那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替你挡下后面的风波吗?”
“徒儿这不是怕人家秋后算账嘛。”花微熹说好的时候很少自称徒儿,这样一叫倒是多了几分嗔怪撒娇的意味。
鹿问筠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深沉,像是领地被入侵的大型猛兽,张开獠牙,审视外来者。
这样的目光侵略性太强,虽不带有一丝情/欲,但让人心头一紧,连呼吸都像是被人扼住一般。
花微熹不知道一个徒儿怎么引得鹿问筠如此躁动,对,就是躁动,猛兽压抑不了内心的冲动,向她的猎物发动了进攻。
她实在受不了那么灼热的目光,身体忍不住往后倾了一些,心里万般懊悔,她没事来招惹鹿问筠干嘛,唐豪这件事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谁知道鹿问筠现在发的什么疯,那神情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是了,她往前二十六次基本没有自称过徒儿,她和鹿问筠的碰面基本上都是她被各种挑刺,然后被罚去苦修,要么就是伺候鹿问筠的花花草草,给她打扫洞府……后来发现攻略仙君的任务实在太难,她也就消极怠工了。
没想到这一次无心插柳柳成荫,不想着攻略鹿问筠了,反而第二天就和她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所以鹿问筠之前有过什么宝贝徒弟,在每一次她未入乾元宗之前?
看到花微熹的动作,鹿问筠的眼眸更加阴暗,身体倚在桌边,含笑靠近花微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脖颈处。
距离太近了,近到花微熹只要偏一点头就能吻到鹿问筠,这个认知迅速冲击到了花微熹的内心,不争气的心脏这时候砰砰作响,身体的心跳和温度告诉自己她有些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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