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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大步冲刺到傅柏盛面前,横起一脚扫了过去,傅柏盛一下没有防备,重心有些不稳,然后金毛的拳头就趁机打了过来,这拳没什么准头,但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目的就是要让傅柏盛受伤。
只听一声沉闷地“砰”,打中了他的肩膀,肩膀的骨骼帮他卸了大半力度,但痛却一份未少,甚至因为没有肌肉脂肪的保护,而更痛。傅柏盛感受着右肩传来的,如同钝刀摩擦的疼痛,轻轻笑了起来,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的愉悦的笑,他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了,久到都要忘记当初为什么去打拳,不就是因为享受这种暴力及被暴力吗?
傅柏盛笑得诡异,台上的两个人都有些愣神。
金毛皱眉,不满道:“你笑什么?”
傅柏盛渐渐收了笑,眼神如剑,凌厉得仿若实物,他就像锁定猎物的猛兽,正等着一击必中的时机:“来!”
金毛嗤笑,挥拳而上,却被傅柏盛抓住空档击中腹部,登时,金毛弯下腰,捂着腹部,止不住地后退,这次傅柏盛没有再停下攻势,他一拳打偏了金毛的头后,又用手顶着他的下颌,金毛的脑袋被迫抬了起来,他的脸早就青青紫紫一片,右半边肿得老高,看起来很惨。
傅柏盛收不住身上的戾气,他看着眼前弱小又可憎的对手,突然就想到实验课上用作实验的兔子,也是这样,挣扎、抽搐,最后被割断了颈动脉,如果像处理兔子一样处理这人,那……傅柏盛顶着金毛下颌的手不自觉地用劲,厚重的拳击手套压迫着气管,越来越紧。
金毛如同被扯住脖子的鸭,他脸憋得通红,双手不住地挥拳去打、去撞,但却没给傅柏盛造成什么妨碍,他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已抓住猎物,就要露出獠牙去撕咬。
李哥也被这野兽般的眼神吓出一声冷汗,等回过神,就见金毛的脸色已经泛着青,他慌忙抓住傅柏盛的手往后拉,一下、两下,竟纹丝不动,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压低嗓音低吼:“傅柏盛,你要杀了他吗?”
杀?傅柏盛犹如被冰水泼头而下,瞬间清醒过来,他松开手,金毛脱力般跌了下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李哥慌忙上去托住他,一边扒开眼皮想看看还没有意识。
傅柏盛没去看金毛的情况,他脱下拳击手套,随手丢在台上,手套触地又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轻响。
“傅……”李哥回头,想喊住傅柏盛,但话刚出口,就见他已经弯腰从围绳中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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