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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我吃得心满意足，时不时停下来喝口豆浆，美滋滋地咂嘴。

        父亲一整个寒假在家与母亲捣鼓厨艺，如今技术练得炉火纯青，尤其那煎蛋，是我最喜爱的糖心蛋，咬一口，中间流黄浸入口中，快乐得要乘风而起。

        母亲心思不在早餐上，她拿出小镜子怼脸照，翻来翻去仍觉得奇怪：“你们两个，快帮我看看，我左右的眉是不是描得不齐？”

        “齐了！”

        “齐了！”

        我与父亲异口同声，生怕随随便便一句话坏了母亲整日的心情。尤其她精心打扮，收拾得美艳动人，为的就是愉悦自己。

        “妈妈今天的妆容真是太好看了，是小仙女呀！”夸起人来，我亦不服输，笑眯眯的，“我没看错的话，是这两年流行的吧。”

        “对对对！有眼力见！”母亲乐了。

        饭后，父亲将碗筷端去厨房洗了。平时急性子的母亲反倒成了最慢的那一位，慢吞吞的，东弄弄西翻翻，一会儿找不到手机，一会儿忘记包放在哪里。

        我觉得奇，父亲俯身轻声道：“你妈这是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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