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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将你摇摇晃晃的脑袋搁在肩膀上，第一次做这类事，难免绷直了身子，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弹。

        怕吵醒你，怕扰你好梦。

        如此一路，我竟胆小得不再看你。

        逼迫自己转移视线，车窗外的花花草草、来往人群，富有生活气息的场景与画面，都无法拉回我的心猿意马。

        你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微弱的鼻息扑在脖颈处，如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我有些后悔没有穿高领毛衣了。

        想回头看你，怕情不自禁。

        若这路程长到周遭的风霜雨雪、世俗言语全都匆匆远去，我们会不会有灿烂的以后？

        没有问出口。

        我咬紧牙关，不会问出口。

        在到站前一站，你悠悠转醒。哑着声迷迷糊糊问我：“恩恩，到哪儿了？”

        “下一站就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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