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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面 无事能不衰,无人能不朽。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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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疾风撞着窗棂,碰出木头轻颤的吱呀声,所有人脑中的嗡鸣与心头的巨震又盖过了那微不足道的细小声音,在风吹不到的屋中起了身鸡皮疙瘩。

        一百五十年间,换了一个又一个皇帝,伏波将军的传说却流传于世,未曾消解,一只小小的蛊虫便维系了这个永不消逝的传说,每一任伏波将军为了活命,只有心甘情愿为王朝掌控,去寻找下一个接任者,去穷此一生做一个困在藩篱里的棋子。

        这局棋上究竟有多少棋子?

        又究竟还有多少掩埋的秘密?

        在长久的静默中,温云傕先开口说了话:“沧溟阁手上是不是还有某种从根本上控制蛊虫的东西?不然还是有漏洞。”

        顾洵又歪坐在椅子上,拿小指掏了下耳朵,点头道:“沧溟阁里有一只蛊王,常年沉睡,但只要让其苏醒,不管是母蛊与子蛊都会立刻苏醒,这种蛊苏醒一夜熬一熬无所谓,苏醒个两三天你试试?”

        想起每月月末蔺长风都是什么一个情形,孟星河一阵恶寒,全身血脉热到滚烫,体内气息紊乱不堪,时间一长谁也受不住,人体只会越来越虚弱,就这样死了也说不定。

        他拽着蔺长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鲜活的心跳让那只手放松了不少,他疑惑道:“我并不知有什么蛊王,皇姑母从未跟我说过。”

        顾洵长叹一声:“是姑姑纵容了我做这些事,我瞒着长风,她没有怪我,我要去西域找杀死蛊虫的方法,她也由着我去。”

        “因为她也不想当这个阁主,她恨太.祖皇帝,恨她的姑母,恨先帝,恨这局棋的每一个落棋人。她那么喜欢戚驰,从前又是那般天真烂漫的人,却只能一辈子躲在沧溟阁,活着也还不如死了。”

        “她知道我也是这样。我那么信任带我走的师父,把他当我的恩人,喜欢他带着我云游四海,漫山遍野地瞎跑乱逛,却从未想过是被他带入了一个可怕的牢笼之中。我天性不喜拘束,只想当个闲散的江湖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一辈子束缚在王朝的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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