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每日操练,磨枪,演兵,世人无有相识,青史未有名姓。
在升平盛世时默默活着,又默默死去,生于地下,埋于地下,一辈子就这样结束。
在山河有乱时随着伏波将军征战杀伐,如神兵降世般现身,于乱中来,又于静中归。
他们的将军不会有身前身后名,史书上只有荒诞可笑的无名无姓,再被风沙烟尘抹去青铜面具下的面孔,而他们亦是如此。
“即使在地下,每年有那么多银子流进来,还要出门采买,要造兵器。”孟星河缓过来一口气,对宗世曜说道,“一州刺史始终没有发现,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宗世曜笑意深沉:“帝王敢把这地方一直埋在寿州,必然是块宝地,每一任刺史自然都是信得过的人,即使有所察觉也无妨。”
孟星河想起霍凌洲见了他未置一词,大方地放他进城,心中明白了一些,转而又冷笑着想宗世曜这人前后矛盾,前面还在说霍凌洲立场不定,自己要小心行事,这会儿又说知道霍凌洲是可靠的。
果然都是屁话!
旋即又想起铁马堂附近寂静无声,那么多宅院都是空着的,孟星河心里顿时明白这多半是怕地下军营的动静惹地上的人怀疑,于是便由朝廷默许,把这一片都搬空了。
一座城内那一大片宅院都空置着,刺史要压下百姓们的种种猜测,确实既要有能力又要是信得过的。
几人站在南边的演兵场前,士兵们看见他们也无人有疑问,自顾自干着该干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