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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跟着进来的是阎宸，他后怕道：“老向，你胆子也太大了，距离那么近你竟然敢直接扔刀，要是误伤了小孩怎么办？”

        没等向楚歌说话，程言就一手握着刀显摆似的比划道：因为他就是这么厉害。

        阎宸妥协道：“行行行，他厉害。”

        孟星河、蔺长风和温云傕也挤了进来，看到已成死狗般的阮瑛，孟星河嫌恶道：“阿言，去，随便选个地方戳他一剑，死了也没事。”

        程言抬头见孟星河一脸认真，又看了眼站在门外神色复杂的阮琛，举起九环刀在阮瑛左腿上扎了深深一刀。

        当年阮琛为兄长挡下一刀废了一条腿，程言这是在为他的恩人报仇。

        向楚歌捏着程言的手拿回九环刀，轻声道：“没事了。”

        阮瑛连喊叫的力气也没了，狼狈而虚弱地躺在地上，阮琛隔着一道门看了许久，吩咐跟过来的下人把大少爷带回房去。

        被救下的小孩照旧在阮琛的安排下去了城外善堂，他们沉默地看着囚室血迹斑驳的四壁与地面，五年里不知多少个无辜的孩子在这里饱受折磨，又有多少个阮琛没有来得及救下的孩子死在这里。

        程言直到现在还害怕炭火，那么其他人呢？

        无论今日是否尘埃落定，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永远无法被时间抹去，阮瑛身上也将永远留存肮脏罪孽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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