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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友 “生意我们要做,阮瑛我也要他身败名裂。”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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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性很好,只要见过一面,就能记住。”阮琛像是已把他们当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平静地说着,“三年前,我从兄长那里把他救出来,帮他逃出了山阳,第一天你们来时,我就认出他了。”

        程言安静地靠坐在向楚歌身上,往事提起令他有点无所适从,勾着向楚歌的脖子直往他怀里蹭,但他的神情已清楚地告诉了所有人,阮琛说的是事实。

        众人神色各异,有许多疑问想问,一时不知该问哪个。

        温云傕稳了心神,打算从头问起:“阮瑛早年是不是当真想考个功名?”

        阮琛从进门那刻起就十分镇静,纵使有挣扎的纠结,但未有动摇之心。

        “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书生,但屡次不中,心灰意冷地转而经商。父亲野心很大,既然入不了官场,就要做让大官也对他礼敬有加的大商人。”阮琛道,“兄长从小就与父亲是一个性子,他也不甘居于人下,加上父亲仍对官场有所向往,兄长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他少年时日日苦读,当真是想做个金榜题名的文士,脱了商人的贱籍。兄长聪慧好学,十四岁中了秀才,所有人都道他定能一举高中,谁知举人三次都未中。蹉跎到二十岁上,城中已有闲言碎语说兄长江郎才尽,这辈子都无缘举人。”

        “相比父亲,兄长的自负心更重,他从小就事事想争第一,看不得谁胜过他一筹,尤其防着我这个庶子。我虽哪方面都有意放低姿态,但他也清楚,如果他一直蹉跎在科考上,毫无建树,阮家的生意最后多半会落到我手上。他放弃科考其实是无奈之举。”

        蔺长风也不剔樱桃的核了,听得全神贯注,想起暗探回报的内容,道:“城中一些年轻人把阮瑛说成是洒脱之士,敢于放弃科考转而从商,舞文弄墨是一把好手,从商也大放异彩,在哪都难掩锋芒。”

        “但我们也打听到他考了三次都未中举,这实在不像是洒脱放手的架势,反而更像一心求中。原来是受不得旁人看不起他,又怕阮家的大权旁落,才回来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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