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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歌留了一分理智,受了那一脚,没再动手,怒道:“你是主将,但你不是主帅!行军打仗,主帅之命就是君命,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主将?你连最基本的服从命令都做不到!”
阎宸左脸青紫了一块,但向楚歌没再动手,他也退开了一步,摸了下脸上的伤,道:“那你在军中动手算是个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你下属,我听你的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动了手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向楚歌轻扯嘴角,讽笑道,“你觉得自己委屈了,回头尽管跟主子告状去。”
阎宸冷哼一声,道:“背后告状的事我做不出来!”
向楚歌深觉自己是没办法做老好人了,只能拿出比你更无赖的恶霸态势,心道:我当年在商州军里混的时候,你毛都没长齐吧?跟我横?我要是还治不了你,我也白混了。
“我可不管背后告状是不是君子所为,你今天不回去,我不会跟着你走,我劝不了你,只能去叫主子来劝你了。”
阎宸瞪大了眼,实在没想到这人转眼就成了个无赖的兵痞子,气道:“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动手动过了,无赖也无赖过了,向楚歌长叹一声,扯了张凳子坐下来,说道:“我们俩打起来像什么样子?给人看笑话?”
阎宸虽然桀骜不驯,但到底性子纯正,只要没深仇大恨,断然不会记仇,这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坐在向楚歌对面,道:“我认真的,追上去一定能胜,要回援也来得及。”
向楚歌道:“先帝和长公主找人教你如何排兵布阵,没教过你要服从军令?”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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