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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阎宸,却不见踪影。
人自然是不会丢的,但盯着他的向楚歌巴不得他是真丢了。
他们这六千兵马已入了唐州地界,扎营于桐柏山往东二十里地的淮渎庙附近。
军士们大气不敢出,屏息听着营帐中的两位在吵架。
“阎宸!少庄主和温先生的命令是什么?”向楚歌冷着脸时,睡凤眼中有股蓄着力的狠劲,“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连日的战事和行军,阎宸也许久没好好休息,一双眼熬得有些泛红,可眸中还是那一贯的张扬之气,道:“你也是军中出来的,还是武科进士出身,你不懂看战机?眼下我军士气正盛,粮草也足,而樊策却是带着一帮残兵,粮草不足,我们此时追上去从后方突击是完全可胜的,根本无需等他回到比阳!”
向楚歌猛地拍了下桌子,厉声道:“是,我承认你现在追上去胜算极大,但你能想到,少庄主和温先生想不到吗?主子想不到吗?他们为什么让你按兵不动你想过没有?”
这一下动静过大,帐外的军士个个探头探脑,向楚歌冷眼瞪了过去,一伙人赶紧又缩回了脖子。
平复了会儿怒火中烧的情绪,向楚歌尽量平静地说道:“你得顾全大局,主子把精兵都给了我们,邓州现在只有两千兵马,如果萧逸淮突然要回头对付邓州怎么办?”
“申州和光州太远,鞭长莫及,要靠你和左朗去救,但襄州和隋州好不容易攻下,总不能又拱手让出去,你们能带走的也只有一半。”
“左朗本来是要回襄州的,现在他调了一半来帮你守隋州,而你又跑来了唐州,如果邓州有难,谁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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