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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世曜长长吐出一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道:“你说得对。我们自己的东西只能由我们自己攥着,要做也要做一方霸主!”
“阎宸不能留,他是孟堰和孟灵萱的人,绝不会跟着我们。”薛灏双眸更添狠厉,“既然襄王已经知道了,我们不如提前动手。”
门窗紧闭的屋中本应无风,烛火却不知为何跳动着一晃,宗世曜心头一惊,抬眼与薛灏四目相对。
薛灏无声地阴寒一笑,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宗世曜双手紧紧握拳,似是不敢下命令。
薛灏急切道:“堂主还等什么?山南西道和剑南道,再加上黔中道的西侧一半,我们已经营多年。就算只能带走一半的兵马,一路上各州又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据泸州险关,北有梓州和益州的商路,南有曲州和播州的刺史为我们开着大门,剑南节度使要守吐蕃边界,不敢妄动。我们有强兵在手,又有真金白银,周边几州不足为惧,不消多久都是我们的囊中物!”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宗世曜也知道早晚会有最终做决定的这一天,从二十岁接手铁马堂到如今,三十年了,日日看着精兵良马近在眼前,他不甘心一辈子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不甘心他宗家世代都做孟家的一条狗,被主人利用和提防。
明明这些都在他手上,凭什么要给他人做嫁衣?
这天下能姓孟,能姓萧,为何不能也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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