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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在这时显得如此可笑,在顷刻间便能灰飞烟灭。
可还是有人的眼中会永远燃着忠义的火光,不止他阎宸,还有他身边的左朗,他身后的许许多多人。
他们才配撑起铁马堂。
“老子是什么出身,堂主没看过吗?”阎宸那股子张扬劲重新回来,嚣张更甚往日,不屑一顾地冷瞥着宗世曜,自信能让堂主越看越可恶,“阎绍钧的嫡系后人,这天下可就只这一个,你这种蠢如猪头的狗贼也配做我的统帅?”
阎绍钧是阎家最后一位北境军统领,当世仍留阎老将军所著兵书,现在安北都护府的都督镇守北境也还靠着他的那套战术,是大齐一百五十年来屈指可数的惊世将才。
这番不可一世且无比欠打的话听得军士们都轻咳着憋笑,宗世曜显然是不会想笑的,指着他气得直抖。
薛灏上前一步挡在宗世曜面前,鹰眸冰寒,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姓阎,我今日就送你去见阴间的亲戚阎王。”
“薛副将好大的口气!”
身后又是一串脚步声,众人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孟星河。
向楚歌和陆影痕守在了密道口,蔺长风和温云傕跟了进来,此时照芙蓉已出鞘三分,清冷寒光半隐半现,更添煞气。
宗世曜并不惊讶,早已猜到孟星河定然会来,所有的虚与委蛇终于在今日碎了个彻底,两人再也不必比着谁更装模作样,眼神交汇再勾唇一笑,俱是撕破脸后的真实面目,恨不得给对方看看自己最凶狠的青面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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