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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傕理好桌上散乱的账簿,被襄王日渐慑人的气势迫得挪开了眼,道:“我们知道的太少了,管中窥豹,难知全貌。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也想要邓州,趁机扩充地盘,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觉得收来三大组织的银子和转到地上去练兵确实是桩美事,也就……”
后面的话温云傕不敢说,孟星河接道:“也就暂时陪我们玩玩,得了好处再收拾我们对他来说也易如反掌。”
厚毡布被人挑开,蔺长风和向楚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这两人凝肃异常的表情,蔺长风无奈道:“何必为那老匹夫一天到晚生气,你越气他指不定越开心。”
孟星河面色舒缓了一些,抬眸看他,语声也温和了下去:“暗探有消息了?”
蔺长风把手中信递过去,说道:“宗世曜这种事做得隐秘,暗探跟大海捞针似的,对几个经常出入铁马堂的人轮流跟踪。目前定了几个人,其中副将薛灏最是奇怪,三天前去过一趟城南钱庄,不知见了谁,也不知做了什么。”
孟星河掀开厚毡布,往外扫视了一圈,问道:“薛灏?”
寿州军不过两千,大营要纳下五万兵马过于拥挤,因而每日铁马堂都是分批轮流前往。
向楚歌指了演武场边盯着此地士兵操练的一个男人,道:“铁马堂有两个副将,一个是阎宸,一个就是薛灏。属下没跟他打过交道,但他是宗世曜的私兵无疑。”
薛灏似有所感一般也看了过来,男人生就一双锐利逼人的鹰眸,静静看着人时如苍鹰盯住地上的野兔,下一瞬就要俯冲而下。
“那个钱庄是什么人的?”孟星河与薛灏眼神交锋了一回,放下厚毡布隔绝了那道视线,对蔺长风道,“寿州平日里外地商旅繁多,钱庄可能不是寿州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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