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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平却摇摇头,一指温云傕,笑意深深道:“还是让稚初说吧。”
温云傕思索得入迷,乍然听到霍平点了他的名,抬头与老者深沉的眼眸对视。
两人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余年,稳坐左相之位十年,一个年纪轻轻便见识过世情冷暖,指点过江山,直抒过韬略,眼神一交锋便知深意。
霍平是在帮他。
夺寿州兵权是首功,这里头霍凌洲本就有意倒戈,只是差个契机,因而要分去一半功劳。霍平想把这件事的功劳推给他,其中原因他有所意会。
“宗世曜一次刺杀不成,明明可以再次动手,却未曾动手,说明此人生性多思多疑。”温云傕收回视线,略顿了顿,“他失败了一次便对下一次格外重视,怕殿下在那次刺杀后布了暗招,犹犹豫豫反而误了最好的时机。而殿下这些天越是不动声色,他心中想必越是不安,暗地里没少探虚实。”
孟星河好笑道:“我不动声色是实在不敢妄动,能侥幸一时是一时,没想到还误打误撞成了虚张声势。”
这时候,聪明人应该来拍这位主子的马屁,但在场聪明人多,却都性子纯正,老谋深算十分熟练,溜须拍马却是极不熟练,满屋子竟无人说句话。
蔺长风寻思着襄王殿下也是凄惨,看来还是得自己来做个好人给分面子了。
“误打误撞也是要本事的,说明你心中本就有数。”蔺长风拍马屁也能拍出一本正经,正气凛然,实属独一无二,“这都能撞上,也代表天助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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