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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宸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声,校尉气得牙痒痒,眼不见心不烦地走远了。
孟星河问道:“阎副将想去寿州军大营跑马吗?”
阎宸眼睛一亮,把大剑别在马鞍旁,凑过来小心翼翼低声问道:“偷偷的?”
孟星河看他眼神天真,明明比自己大,却总有他在溜小孩子玩的感觉,乐道:“偷鸡摸狗多没意思,从明天开始,本王让你们光明正大地去。”
到底还没傻透,阎宸愣了会儿终于琢磨出来了,激动得眉飞色舞,道:“殿下可真懂我,这地底下要憋死我了,去蓝天之下跑马才够意思!”
真正向往战场的人是不会喜欢密不透风的地下的,蓝天白云,旷野芳草,如血残阳,才是他们心中所愿,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
孟星河深深看着阎宸,他知道,这个人绝不能成为宗世曜的人。
趁着萧逸淮那头还没接到寿州生变的消息,孟星河敞开铁马堂密道,让五万兵马分批前往寿州军大营。
年轻人气血方刚,确实如阎宸所说,要憋坏了,一个个在寿州军的演武场、跑马场撒欢似的,把寿州军都给吓着了,还以为是一头头饿狼呢。
孟星河得了良驹,几乎每日都要骑着来跑马场绕几圈,蔺长风无怨无悔地闷不做声奉陪。
“给马取个名字?”蔺长风与他并辔而行,“这马好看,有个名字才好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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