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和温云傕静默着对视了半晌,孟星河从他眼中读出了点弦外之音,正色道:“温先生是文人,江湖事与你实在无干。你也是聪明人,看账簿看出的那点端倪也该烂在心里才是。”
温云傕低眉笑了笑,不知是在笑孟星阑欲盖弥彰,还是笑自己一意孤行,说道:“现在这还是江湖事吗?那么多银子流进来,殿下出京这事明眼人都清楚有先帝的意思,那铁马堂里究竟藏着什么还需要稚初亲口说出来吗?”
向楚歌眼眸一黯,握着刀走上前一步。
刀未出鞘,蔺长风已先一步抽剑挡在了孟星河身前,眼神寒沉地盯着温云傕,说道:“既然温先生心知肚明,在我们面前说出来又是存着什么心思?”
温云傕面对两个打算动刀剑的人依旧纹丝不动,卸下肩上的书箱,说道:“我既然心中已有猜测,又敢找上门,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我想要挟你们。但我与萧逸淮素无瓜葛,我早就决定不去明年的春闱,不愿入朝为官,贺翛然邀我为官,我也拒绝了,与他今后恐怕也难有纠缠。我一穷二白,没有靠山,没有势力,实在是想要挟殿下和各位都没那个本钱。”
“那便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温云傕眼中坦荡荡地看着孟星河,神情平静,“我知道了这个秘密,也知道殿下想做什么,我敢找上门,就是要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如那次对着向楚歌一样,孟星河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温云傕,他已慢慢磨砺出了如何不露声色,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的人只能当个长不大的小孩,要当站在所有人身前的那个人,就要学会隐藏不该有的情绪。
“你能为我做什么?”孟星河面容沉静,修长眸子浮上久违的凌厉气,“本王不是善人,不做善事,不负责养活无用之人。”
温云傕在那一刻也沉下了刚进来时的犹疑与挣扎,说道:“我成名于弱冠之年,六年蹉跎,志气消磨,出将入相已非我所愿。”
“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徒有一身文人傲骨,却没有为天下文人安身立命的志向。此一生本想隐于山林,老死江南,可我今日站在这里,是为一事,为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