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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给他们的一应用度都堪比王公贵族,每日三餐都要摆满整张桌子,大鱼大肉变着花样做,餐后还要送些精巧的点心来,有几样孟星河这个从小在皇宫长大的都没吃过,不禁啧啧感叹着寒窗十年还不如来做生意,当官的要是不贪,一年真没多少薪俸。
向楚歌跟着回来时,程言正捧着一杯牛乳喝,嘴边糊了一圈奶渍,看见他眼睛一弯,把剩下一半递给他。
长安宫中的牛乳供应其实都十分有限,只因大齐国境内做不出来这东西,只有突厥人的草场上才适合成批地产出,要从突厥运到长安,路上为了保鲜,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楚州在南方,要吃到牛乳更是难于登天,阮家的牛乳却跟吃不完一样,每日都有新鲜的送来,可见富商真正富到什么程度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孟星河也不知是不爱喝还是近来对程言越发好,自己一口也不沾,全都送给程言喝,发觉程言爱喝,还一点不见外地让阮家人每天再多送些,大有不捞好处白不捞的架势。
“我不喝。”向楚歌把杯子怼回他嘴边,“小孩子才喝。”
程言紧张地捧稳小瓷杯,生怕向楚歌砸地上他就没得喝了,也不在意向楚歌的话,小口小口地喝着,舌尖还要意犹未尽伸出来在唇边卷一遍,那样的开心简单而真实。
向楚歌蹲下身安静地看着他把杯里的牛乳喝光,小勺子把沾着的残余也刮了个干净,终于一滴不剩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见程言唇畔沾了块米粒大的奶渍,向楚歌细心帮他擦去,道:“这究竟有什么好喝的?”
程言没理他,而是突然抽出了九环刀,向楚歌摆摆手,由着程言自己去练,他右手虎口还缠着纱布,这两天用不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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