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嘶,这样看来,襄王倒是有可能是这位。
于是乎,阎宸几次三番发现阮瑛的眼神总是似有若无地往他身上瞟,几许探究,又几许意味深长,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刚至堂屋门前,一人飞快地从侧边赶来,但他走起路来却一瘸一拐,他所认为的飞快也实在算不上快,气喘吁吁地站定后,先向阮瑛行了一礼:“兄长。”
孟星河几人恍然大悟,这想必是阮家的二少爷阮琛。
阮瑛淡淡一点头,阮琛便又向他们告罪:“实在抱歉,我来晚了,客人莫怪。”
蔺长风道:“无妨。”
阮琛长得跟他兄长实在是半分不像,倒八眉,眼角下垂过显,塌鼻厚唇,肤色也呈黑黄色,不管是不是在笑,都一脸丧气相,只看一眼便让人难生好感,看久了那张丧气脸,甚至总觉得有几分阴郁,打了个招呼便不想再多亲近了。
阮瑛似也对这弟弟多有不喜,连个眼神都不愿多给,谈笑自如地领着客人们进屋落座。
阮琛眼中的光黯淡下去,身影落寞,跛着腿跟阮瑛进了门。
两兄弟一前一后走着,一个挺拔如松,一个跛脚难看。
阮瑛格外关注了几人的座次,白衣女子挨着蔺长风坐下,紧接着是那位文人,再是他以为的“襄王”,最后是脸上有刺青的男人抱着埋进怀里不愿露脸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