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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傕穿着衿带飘逸的鹤氅,低声对蔺长风说了句什么。
门里的人扫视一圈,终于把门完全打开,邀他们进门。
此行为了掩人耳目,左朗领着数千兵马藏在城外山中,进城的只有他们几个。
四匹马一路掩藏行踪地来了楚州治所山阳,蔺长风借了他母亲的姓氏,自称名叫秦风,是来上门做生意的。
蔺长风挨着孟星河有些别扭,右手上下左右移动了半晌,从扶改做挽又改做牵,两人的距离也保持得进退两难,忧心一不留神就踩着了雪白的长裙。
毛毛趴在臂弯里睡得香甜,孟星河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扣住蔺长风的手腕,攀着他的小臂挽紧,低声道:“夫君,你这样可是要露馅的。”
蔺长风侧眸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一时间竟有百般情绪在心间游走,先有一向较为羞涩的孟星河过于主动的不自在,又有被那一声“夫君”唤出的酥麻轻痒,更有两人得以正大光明卿卿我我的暗喜。
一会儿要按捺心潮涌动,一会儿又要神思荡漾地欢欣不已,一颗心也真是累得要命。
“有这么怕生吗?”向楚歌察觉到程言的异样,他像是往四周多看一眼都心有余悸,一直紧贴着自己,身子还在轻颤,“你抱太紧了,我都走不了了。”
程言从身后露出头来,脸上极不情愿,但还是乖觉地松开了一些,只是捏着向楚歌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没走几步路,阮瑛便带着两个手下迎了上来,他看谁都含着彬彬有礼的笑意,甫一照面,便能令人生出亲近的好感,再加上举手投足间的雅意,更是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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