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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宸谨记孟星河与温云傕的嘱咐,对关翎礼遇有加,见他是个文官,又肯配合,循例搜了身后就没再碰过他,只是让人将他看守在刺史府的堂屋。
孟星河看着这张清秀文弱的脸,实难相信是他这些天逼着守城兵将不敢退一步。
“关大人。”孟星河露着淡笑,上前招呼道,“这些天,本王倒是见识了关大人的好本事,着实佩服。”
关翎从容不迫地起身,见了个半礼,眼神却是冰冷至极,似是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孟星河,笑道:“襄王说笑了,微臣哪比得上襄王的本事,这招诱敌之策实在高明。”
孟星河拿他对萧逸淮的情谊骗了他,早就知道会为他所怨,并未放在心上,道:“我敬佩关大人的才智与情义,不会起杀念,不知关大人以后有何打算?”
这话暗藏的意思便是招揽,关翎闻言,眼中现出了讽刺的恨意,逼近了几步,静静与孟星河对视。
距离太近,向楚歌皱了下眉,欲把关翎推开,孟星河却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对方是个不会武功的文臣,向楚歌又守在孟星河身后,便也没有再上前。
“我此生只效忠于王爷一人,一条贱命不足为道,能为王爷而死乃我之幸。”关翎如受了莫大屈辱般咬着牙,双手握拳,从袖子的抖动可以看出他的手也在发颤,“我关翎誓死都不会做你襄王的阶下囚!”
如玉器碎裂于地,关翎厉声说出的话重重砸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离得最近的向楚歌都慢了一步,谁也不知道一个文人用了多快的速度,又用了多大的力,在瞬息之间将一把匕首插入了孟星河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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