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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礼 我毕生心愿就是被殿下霸占一辈子。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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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哄他家祖宗高兴,也为了他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蔺长风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在三月初一一大早毅然决然地去找他亲娘了。

        秦葭是官宦世家出身,虽然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有大小姐的脾气与习惯,成婚后操持家务是别想了,一心只爱打扮,从不碰煮饭烹茶、女红刺绣这些活计。

        因而蔺长风今儿个进了屋看见秦葭在软塌上安静地做绣活,还真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往门外看了眼,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

        毛毛将自己拱成一个毛团,躲在针线篮子里,听见有人进来,警觉地露出小半个脑袋,两只乌黑的小眼睛盯着蔺长风,发现是熟人,又耷拉下脑袋钻了回去。

        蔺长风看着那团毛茸茸的玩意儿,压下操起它就往外跑的冲动,对着秦葭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母亲。”

        秦葭手里的绣品刚开始做,固定在绣绷上还看不出来是什么,听到蔺长风进来也只是略一点头,仍专注地做着手上的活。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穿针引线的细微声响,蔺长风不住瞟着小白狗,在心里想了十几种说辞,就是没好意思对母亲说出口。

        蔺长风站在原地兀自天人交战,倒是秦葭半晌没听见他说话,奇怪地放下了绣活,看向他道:“你跑我这里来,就打算干站着的?”

        “母亲,我……”蔺长风纠结到现在还没纠结出妥帖的开场白,无比尴尬地低下头,“我有件事求母亲。”

        秦葭以白日撞鬼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儿子,母子两个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但蔺长风只要在家,必然一板一眼地恪守为人子的本分,晨昏按时来父母房中请安见礼,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然而这么多年,她还从没听蔺长风跟父母提过任何要求,有什么事也都自己闷声不响地处理了,更别提如此欲言又止地来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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