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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除 “我唯独这样控制不住地喜欢你一个。” (3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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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宫宴循着旧例操办,歌舞俱全,菜色多样,席上王宫亲贵,文武重臣,却一个个都没有露出丁点笑意,气氛格外凝肃。

        今年连推杯换盏都省了,孟星阑望着一个空位,问道:“贺卿为何没来?”

        萧逸淮坐在天子桌席旁侧,几乎平起平坐,他今日也眉目不见舒展,众人猜测多半也是被徽仪司给气的,闻言淡漠地答道:“左相前日染了风寒,病得下不来床,今日宫宴告了假,来日再上书请罪。”

        孟星阑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得体地笑道:“贺卿这几月劳苦功高,听闻有时事忙,直接宿在勤政殿不归家,年节这几日休假,养养身子是应该的,何来请罪一说。”

        众人举杯客套地应承了几句“左相劳苦功高”,“东河王也劳苦功高”,最后才稀稀拉拉说几句“皇上圣明”,便算是走完了过场。

        此时,劳苦功高的左相并非卧病在床,而是神采奕奕地策马渡了淮水。

        淮水南北俱是襄王的地盘,他一个东河王派的重臣,却丝毫没有入了狼窝的慌张,到了寿春后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行踪,由侍卫护送着去找他想见的人。

        汝南侯府今年压根无心过年,江鹤轩又病着,孟星河递了信去,那头回信要他别来,安心待在寿州。

        于是今年大家就扎根于寿州过年了。

        温云傕单独住着一间小院,从孟星河那儿吃了年夜饭回来时,瞥见屋门前有两个侍卫,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屋中空荡荡的,住着的人存着不长住的心思,所有东西都整齐地码放在几个木箱里,随时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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