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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
小黄门抬头望见永宁宫的牌匾,没敢再多话。
“不是说六个时辰一回报吗?”同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这时辰没到回报的时辰啊,莫非京中出了紧急事?”
两人正打算继续往前走,身后又脚步匆匆地赶上了一个人。
这回两人对视一眼,都屏息凝神地退立在旁,低头毕恭毕敬地唤道:“典司大人。”
来者穿着完全不同于宫中内侍的服饰,一身书生文人常爱穿的细布襕衫,下摆深蓝色的横襕在两人眼前晃了一下,淡淡瞥他们一眼,颔首承了他们的礼,又快步上了台阶。
小黄门等人走远了,才凑到同伴耳边道:“徽仪司的赵典司近看比远看更觉年轻。”
“那是自然,赵典司才刚过十八。”
两人眼见一个暗探先火急火燎地进了永宁宫,紧接着典司也急匆匆进去了,便识趣地捧着画轴在殿门口候着,不敢进去扰了贵人们谈事。
孟星阑小时候就畏冷,今年不知为何更甚从前,永宁宫内烧着五六个炭盆,坐在一旁的萧逸淮和贺翛然都热出了薄汗。
萧逸淮着人熄掉了两个炭盆,见孟星阑想要阻止,觑了眼自己又讪讪闭嘴,不禁嗤笑道:“皇上又不是害了风寒,哪有这般怕冷?也不怕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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