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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腾地站起身,张着嘴看向温云傕。
那顿饭他们没吃完,众人带着温云傕回了白露山庄,听此人把如何出长安,如何得知白露山庄少庄主护送五皇子出京南下,又把自己从所谓“关系亲厚”的贺翛然那儿听来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此时听他这般说,孟星河着实是惊得坐不住了。
楼心月拉着饭没吃完脾气不好的狄唐逛街市去了,杨关雪留着凑热闹。
温云傕坐在他们三人对面,脚边放着那口旧书箱,抿唇道:“贺翛然也说仅是捕风捉影的事。”
孟星河很想脱口而出风云令现在在他身上,怎么没见伏波将军带着神兵降世?
蔺长风忽而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人往后一扯没让他说出口。
平日里肚子里少有弯弯绕绕,但这会儿他却机灵了,温云傕虽看着无害,但谁知道和那贺翛然萧逸淮之流是个什么关系?
孟星河被这一扯也定了神,蔺长风手上温度比常人高一些,温热感缠绵地绕着手腕,那感觉并不烫人,反而在这天气里有些舒服,他跟猫儿似的眯了下眼,还是蔺长风看了他一眼后才倏地松开了手。
“温先生,你可知沧溟阁具体与朝堂有何联系?”孟星河恢复了镇定,坐下问道,“这么些年不管是江湖人还是朝堂人都无人知道那位姑姑的身份,也无人知道沧溟阁到底与朝堂有什么具体的联系,沧溟阁好像在朝堂上无所不在,却又不露痕迹。”
巾生本就是未做官的书生,杨关雪这扮巾生的遇到个真巾生还越发摆起谱来,恨不得把那折扇摇出万般风流来:“别说其他江湖人了,我身为万枯门门主都对姑姑知之甚少,我师父也说历任阁主俱是如此,还嘱咐我不要好奇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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