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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已能瞧见永宁门,外臣必须止步内廷三宫外。
孟灵萱停住脚步,轻声道:“你回吧,我去看看皇嫂。”
戚驰也没多话,点头应了,在门外目送孟灵萱走远,默叹口气,沿了东墙走回去。
孟灵萱心下也不舒快,这还是看在最近宫里少有人走动,他们俩才没什么顾及地走到永宁门外,若换到从前,她定是不允的。
孟堰驾崩未过七七,虽未发丧,但永宁宫还是停灵之所,宫中仍要守灵。
皇后三日前因精神不济被请回去了,几位皇子和后妃守在灵堂。
孟灵萱穿着素色孝衣,头上少配钗环,松挽了堕马髻,先进灵堂进香烧纸才从永宁宫后头的穿堂一路到得常宁宫。
不等内侍禀报,孟灵萱便当先进去了,瞧见江莺浓穿着素白的简便衣裳在院里打十二形拳。
女子身子轻灵,最适合其中的鹞形与燕形,江莺浓一式鹞子入林和燕子抄水煞是惊艳,上了四十的人仍是腰身躬仰自如,腿绷得笔直,拳起带风。
等江莺浓打完了一套,孟灵萱挥手屏退了绘竹等人,亲拿了帕子笼着熏炉熏上江莺浓素喜的篆香,微沾了水递给她。
“今早起来身子舒爽了不少,便想着活动活动筋骨,人倒还不乏一些。”江莺浓未施粉黛,看着确实憔悴了,她边拭着脖颈上的汗边说道,“还在丧期,宫里不可动兵戈,枪自然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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