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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本情绪有些低落的脸上漾出一个浅笑:“你帮我束发,你哪天要篦头,我帮你篦怎么样?”他还怕蔺长风不相信,补了一句,“我给母后篦过的,母后还挺满意。”
先不说篦头这事有路边的铺子会做,再说这事也是极亲近的人之间才会做,比如他和他母后,故而蔺长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有点缺心眼的五皇子,边拿捏着该束多少头发边说道:“不敢劳烦五殿下。”
孟星河蹭了下鼻子:“那你教我束发,不然你得每天给我束,多不好意思。”
蔺长风好笑道:“五殿下还会因为有人伺候而不好意思?”
孟星河似是想转一下头,但被蔺长风按住了,他只得乖乖坐好,说道:“你又不是我下人,我也没给你俸银,况且你因为要保护我而不能去做自己的事,还要每天给我束发是个什么道理?”
给他束个发对蔺长风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是显得亲密了点,但江湖人也不大在意这事,听孟星河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越发好笑:“那你给我俸银。”
孟星河咳了一声:“我身上从不带银子,但有一块很好的墨玉,抵给你怎么样?”
“私藏皇家之物是大罪,我还不是很想死。”孟星河恍惚听得头顶上漏出一声很轻的笑,蔺长风的声音又低又沉,“你欠着吧。”
蔺长风看着冷漠,但束发的时候格外温柔,手指伸进发丝里蹭在头皮上时有薄茧摩挲而过的轻痒,梳发也是将一握握黑发抓在手里再慢慢梳着,连轻扯都没有过一下,还颇为细致地处理好束进银冠里露出的碎发。
总之,五皇子觉得这水准堪比父皇生前御用的梳头女官。
不知道自己在孟星河心里变得无比贤惠的蔺长风说道:“下楼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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