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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杜二哥天天拎着小猪仔从城门口来来去去,守门的士兵想象力极其丰富,还以为他是奸细想来场猪肚藏书啥的,密谋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结果暗搓搓的跟踪了几日,发现人家就是个收猪的。
一群无所事事的兵油子,非常肯定的猜测,杜二哥肯定是要开一家烤乳猪馆子,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着馆子开张了,都要去搓一顿。就凭着这几日来来往往都混熟了脸,想来到时候可以刷个脸卡,打个折。
十车的小猪仔,一路哼哼哼的走来甚为壮观,不少人好奇的跟上看看这是要干甚。
驴车过了城门,过了闹市,过了小官积聚的住宅区,直接进了权贵之家所在的长安坊。跟着看热闹的人虽然有点害怕,见着别人接着往前走,也壮壮胆子跟了上去。于是,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行走在路面平坦宽敞,甚少有闲杂人等经过的长安街。
杜二哥心情甚好,找到前些天踩点的赵国公府,吆喝一声让人把车都停下。
在围观群众好奇的目光中,杜二哥和杜三哥从车里抽出新买的细细长长的小阉刀,拎起一只还在哼哼的猪仔,往地上一放,三两下按好,嚯嚯嚯,尖厉的猪叫声响彻耳边。
杜三哥把手里的肉泡子一扔,脸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祖传阉猪,保证能吃能睡不发骚,肉味儿不膻还长膘!大家快来看一看啊!阉好的猪仔便宜卖了!”
杜二哥不说话,只是动作熟练干脆利落,唰唰唰,一会儿地上便多了不少肉泡子,还有几只独自添邸着伤口的小阉猪。
京中的百姓生活水平杠杠的,他们平时见过的猪肉都是案板上割成一块块的,很多人甚至连猪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更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杀猪匠,当即喧闹起来。
“这是干什么?好残忍!”某闲着没事干在街上晃荡的官n代好奇的问狗腿子们。
狗腿子们亦是出身不错,见过的从来是红烧肉炖排骨,饭桌上亦不会出现‘猪’这个字。他们知道‘猪’还是夫子们指着他们的鼻子肯定的骂他们是猪脑袋孺子不可教,否则不会连首诗都背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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