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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杜小喜有师父,又有皇子郡主做靠山,家中这几年亦是购置了几个铺面,虽然这点家产对柳家来说是九牛一毛,不过不管是为了儿子还是儿媳妇,柳二爷都决定再下一次大聘礼。
杜家亦是如此,若是一般小娘子成婚的时候家里陪嫁上几床被子新被面,大红箱子脸盆恭桶洗脸架子,再带上三五两压箱底的银子就已经是实打实的嫁妆。这些寻常的东西杜老爹早就和大伯家说好,攒了好木料就等着闺女好日子确定了开工。
柳家老小来了一趟,杜老爹就吆喝着大伯爷家的叔伯哥哥和杜四开始做大件。大伯二伯在木器行做活,见过的好东西不少,梳妆匣子台子都是最时兴的样式。甚至还和杜老爹商量着给杜小喜打张拔步床。拔步床是前些年从南岭传过来的新样式,和小屋子差不多的超大件大床,比原本的架子床华丽富贵很受富户们喜爱。
不过杜小喜看了样子后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还是选择了常用的架子床。
时人认为卧房就是休息的地方,一天的时间除了休息很少长时间呆在卧房里。柳垚的卧房就在他院子的正房东间,里面只有一扇窗子,杜小喜本来就不满意房间的采光。再放一张四面都有画屏的大床。屋中会显得更昏暗拥挤。
大伯二伯听杜小喜这么说虽然可惜,还是精心的重新挑了架子床开始打磨。杜老爹可惜之余,又嘀咕柳家窗户丁点大。
……
柳家老小等着京城的喜信。最好喜乐大师和皇子郡主神马哒都能来参见婚宴,这样多有面子啊!
结果喜信没等到,却接到了噩耗。
柳家大爷已经卧病在床几个月了,怕家人担心他们一直瞒着这个消息。直到青枫突然过去才捂不住捎了信回来。
来信说道柳家大爷半年前就开始身上发痒,后来开始零星长些红疹。家里请了大夫说是湿疹,吃了几服药后疹子果然消了也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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