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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将肩头的衣衫落得彻底,隐隐露出侧面的沟壑,语带委屈:“这回,殿下可以相信溪溪之言了吗?”
朱裴策凝视那胎记片刻,又错开目光,修指揉着眉心,并未开口。
赵靓溪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却一丝情绪也并未窥见,她自知此刻不宜多说,否则徒惹嫌疑,便拢好衣裙,也沉默下来。
马车内一时静谧,压抑的氛围若有似无,朱裴策忽然掀开车帘,对随行的秦忠道:“把雪聰牵来。”
一跨上马背,他顿觉浑身畅快,方才积压在心口的异样消散掉不少。
天边乌云堆砌,浓重的墨色滚滚而来,是下雷雨的前兆。朱裴策命令车队加快前行,赶在一柱香之内达到下一个驿站。
只严词下令时,他沉沉的目光时不时掠过林晞乘坐的红绯门马车,见里头毫无动静,又将视线飞快地挪开,只做未见。
一种隐隐的焦躁浮上心头,朱裴策盯着远远跟在车队后头,一步也未靠近的顾潭,忽然扬手挥鞭,朝骏马喝了一声“驾”。
雪聰吃痛之下,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一气狂奔数里,将马车队远远地甩在后面。
冬日的风冷冽刺骨,吹在俊毅的脸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站在一处略高的山头,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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