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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屋内陡然一冷,婢女察觉出空气中弥漫的危险,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朱裴策接管边郊近十年,用的是雷霆手段,积威甚重,当初意图篡权造反的将领也个个在他的管控下,恭敬跟随,再无起兵的念头。
如此手腕翻天的人,连胆大桀骜的将领都俯首称臣,更遑论身份低微的婢女及手无缚鸡之力的李然了。
李然吓得不轻,俯下身子跪拜领罪:“属、属下失言,请殿下责罚!”
之前从未见过殿下让女子近身,人人都说殿下对女色并不热衷,他才以为女子颇为受宠。
可按照殿下的性子,真的会在女色上心么,他隐隐下了结论,这名帐中的姑娘,说不定也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玩物而已,又何必在乎她是否能承受?左不过病了就医,医不好便弃了。
这样想着,不免开始纠结,这脉象中的诡异之处,他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呢?
还未等李然纠结出个所以然,朱裴策放开林晞,起身从床帏中走出。
没了帷幔遮挡,他的威寒气势更甚,高大挺拔的身躯踱步至李然面前,居高临下:“还诊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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