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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裴策看着这一主一仆的身影隐入车帘内,凤眸微眯,忽转身对秦忠道:“将案上的香囊取来,放在孤贴身配饰的箱笼中。”
秦忠有些懵,愕然地应声“是”,转身又进了屋内。
他刚寻来暗卫交代好殿下刚吩咐的事,这气还没喘一口,又被支使着去拿晞公主的香囊。
一会儿嫌弃着丢到一边,一会儿又要拿上收好。
秦忠脚下不敢怠慢,心里却嘀咕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位活阎王的心思,简直比女人的还难猜!
——
太子的暗卫营训练严苛,个个井然有序、雷厉风行,整肃回京庶务简直大材小用,暗卫首领暗凛亲自监督,不过片刻就至主子面前禀报:“殿下,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
朱裴策点头,一双凤眸寒沁沁的,冷肃的目光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他撩起沉黑金线绣边下袍,闪身上了第一辆马车。
车内燃着八角紫檀风炉,一大摞折子堆放在小几上,朱裴策随手翻开一本,一封用朱漆封住的密信掉了出来,男人神色一顿,旋即露出嫌恶的神色。
牡丹为底,红漆作缀,这世上怕只有皇后才有此嗜好。
他伸出两指捡起密信,阴沉沉的视线扫过片刻,又丢了开。精致的牡丹信纸飘飘坠地,落在波斯绒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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