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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槿点点头,又问,“那……嬷嬷可知,当初我听外头传的,侯爷在老侯爷五十大寿当日气死老侯爷,被逐出家门之事?”
江嬷嬷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开口道,“此事……倒是透露出一股子古怪……那一日老侯爷寿辰,本是热热闹闹的,夫人和几个哥儿轮番敬酒,老侯爷都笑呵呵地喝了。后头二哥儿喝醉了,夫人便叫人送他回房休息。过了没多久,老侯爷素日喜欢的一个通房丫头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地哭着跑了出来,说是二哥儿喝醉了酒,欺负了她,求老侯爷做主。老侯爷便把二哥儿叫来,二哥儿坚决不肯承认,谁知那丫头哭着便一头撞死在墙上……寿宴当天见了血总归不好,老侯爷气极了,捆了二哥儿就要亲自动家法。二哥儿见老侯爷不相信自己的话,亦生起气来,同老侯爷顶嘴,老侯爷动手打了二哥儿之后,突然吐出一口血,直直就倒在地上……再后来,过了一个多时辰,郎中来过之后,便说老侯爷……已没了……”
容槿想了想,酒后乱性都是假话,真正喝醉了的人都说叫烂醉如泥,更别说要欺负一个清醒的丫头。况且,这丫头难道不会喊人?
于是容槿斩钉截铁道,“侯爷定是无辜的。”
江嬷嬷惊讶于容槿这样的坚定,遂静静坐着等她说。
“您也说了,连侯爷自己纳的通房,素日也不大碰,只不过故意为着跟老侯爷置气,又怎会欺负老侯爷的丫头?况且,当日是老侯爷五十大寿,侯爷心中怎会没有分寸,非要这个时候行此不轨之举?这丫头也奇怪,喝醉了酒的人力气都不稳,她一不哭闹二不叫喊,生等着被欺负了才哭着出来,又直接撞墙,死无对证,不是栽赃是什么?”
江嬷嬷听得连连点头,“正是这个理儿,夫人说的是。当时老奴也满心疑惑,可当夜老侯爷便没了,夫人叫宗亲来说了这事儿,商议定了,开了祠堂写了文书就将他逐出去。二哥儿被逐出家门之后,老奴也被赶了出来……”
江嬷嬷忽然瞧见后头立着一人,急忙起身道,“侯爷。”然后很有眼力见儿地退了下去。
容槿转头一瞧,不知道林子骁什么时候就过来了,便也跟着起身道,“侯爷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不知道呢。”
林子骁轻轻一笑,“没多久,听你同江嬷嬷聊得入迷,不好打断你们。”
“你……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了?”容槿有些小心翼翼,怕叫他想起过往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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