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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有些郁闷,夜里贪杯喝了两盏冷酒,第二日便沉沉地睡着起不来。秋兰想着容槿昨日进宫辛苦,且家中又无大事,便去给曹氏回了话,曹氏亦是没忍心叫容槿起来,反倒纵着她睡到日上三竿。
容槿懒懒起身,尚觉头有些疼,秋芳来服侍着穿了衣裳,梳了发髻,秋草又端了一碗鸡丝青菜粥来叫容槿垫垫肚子,秋佩又拿了药草茶来,喝下头便不那么疼了。
秋兰似乎也学会了玉绡那一套,板着脸道,“若是姑娘晚上再这样贪杯,下回太太知道了,可要罚我们了。”
说归说,秋兰还是一边剪了药膏子给容槿贴在脑门上。
待收拾妥当,容槿便去宜兰苑请安。
曹氏正守着容薇写字,见容槿来了,立即拉着过来坐下,然后嗔道,“昨儿辛苦了便该好生睡下,喝酒做什么?!这下闹得头疼,幸好没染上风寒……”
曹氏数落了容槿好一大阵,容槿只黏在曹氏身上听着,并不说话,静静看着写字的容薇。容薇年纪虽小,却极是用心,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
正说着,玉绯急匆匆地跑进来,关妈妈沉下脸斥道,“没规矩!太太跟前儿慌张什么?!还不好生回话!”
玉绯道,“是老爷跟前儿的鲁管事,叫人回来给太太和老太太传话的。说是……今儿老爷散了朝之后并未出宫,此刻还在宫中,尚不知是何情形。”
曹氏一下变了脸色,叫容薇自个儿写字,然后带了容槿立即往崇安堂去。
老太太那边想来已得了消息,见曹氏来了也并不惊讶。曹氏坐了方问道,“老爷从未被陛下单独召宣,刑部事宜又有章沈两位大人回话,也不需他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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