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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晗看在心里,并没说话。
直到又过了几日,晏晗在外应酬夜归,许是酒喝得多了些,人也不似之前冷淡。
见岑氏担心,一直在书房等着,便抱着她絮絮叨叨说起往事,说到动情之处,夫妻两个还都忍不住落下眼泪。
岑氏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曹氏惊胎小产之事。
“那一年我才四岁,等着母亲给我添个小妹妹,可是没有等到……后来母亲就很少笑了,还经常生病……我常常瞧见的都是母亲独自一人伤怀,爹爹很少来……可母亲见着我都会笑,但我知道,她是强装出来的……那时我问乳娘,母亲怎样才不会哭,乳娘说,我若是好生念书,有了出息,母亲便会高兴……”
小小的少年,瞧见流泪却故作坚强的母亲,心中应该填满了不能保护她的不甘吧。此后数年,他收敛着自己的不甘,只为金榜题名,不负母亲的多年苦心。
晏晗倚在岑氏肩头上,她觉得似乎肩上有些湿润。
“后来母亲养了二妹妹,我也终于考中了,得以娶你过门……潇琴,谢谢你……有了你,母亲好像真的高兴了很多……今日你在书房等我,谢谢你……从前只有母亲会在书房等我,我每天放了学都会把书赶快背下来,回家背给她听,她听到我背得好就会高兴……”
看岑氏含羞的面孔,容槿觉得她应该是省略了一部分别的夫妻两个的甜言蜜语。
不过听罢,容槿也算感慨万分:原来冰山脸大哥哥喝醉了酒其实就会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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