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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提请别的人选的也有,只不过后来声浪大多不抵这两派,也就渐渐散了。
到了年末,此事愈演愈烈,陛下迟迟不决,朝臣轮番上奏,又闹得陛下身体抱恙,在后宫修养。金陵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议论此事,甚至还有胆大的开赌局,赌最后是谁坐上皇位。
容槿很害怕自家老爹被牵扯进这种案子,免得站错了队,一家人跟着遭殃。只不过曹氏却道,“你爹爹虽然别的不行,但是在官场上游走还是很有几分能耐的。”
曹氏的信心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晏守补缺了刑部,但遇上关系打点,却是滑不溜手,银子从来不碰(毕竟堂房每年送来的银子够多,完全不需要晏守额外挣外快),只在一边帮着说好话,跟着上峰的意思,低调谨慎,从不出头。跟晏守同期中进士的人里头,鲜少有晏守这般升迁的,多的是在外围六七品打转的人。晏守能有今日,一方面有曹家提携和亡父旧友照顾,另一方面也是晏守自己能干精明,会做人会说话。
这一点,曹氏还是很放心。
另一方面,曹氏的长兄自皇储之争开始之后,便递折子领了出京巡察的差事,从户部侍郎这个要紧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免得伤到自己和曹国公府;曹氏的二哥也一心只守着陛下,任何应酬都推了不去,毕竟掌管着守卫陛下的禁军,一个不当心脑袋便要落地。
曹家和晏守都如此谨慎,怪不得曹氏这般气定神闲。
容槿还是在心里念了两句佛:阿弥陀佛,保佑父兄亲戚都要平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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