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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绪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儿生他气的,付竞清楚得很,林绪也清楚,只不过当初林绪想碰他,也被推开过太多次,林学长也是有自尊的,被人拒绝了,谁心里还能没点不平衡?
林学长的好脾气都是对外人,对自己人,脾气大得很。
付竞敲进林绪的屋,热络的搭话要帮人提行李,就见林绪坐在床边,鼓捣着床头柜上花瓶里的玫瑰花。
玫瑰花是新娘的捧花,付竞给人找了三个宽口的玻璃花瓶,一大束花刚好插满三个瓶,这两天林绪给花换水换得勤,花长得也够精神,花瓣上水珠莹润,三束玫瑰全都红艳欲滴,他俩在床上激酣鏖战颠鸾倒凤的时候,整间屋子因为这几束玫瑰,还有了点儿新房的意思。
付竞说,等有空买点鲜花保鲜剂,让这花保持的持久一点,等花枯萎了,他就把花瓣做成标本,再送给林绪当礼物。
林绪瞟他一眼,说他真会省钱,送人礼物还带回收利用的。
付竞笑着,过去搂了他一下,好声好气儿的哄着:“林学长,这是结婚证据。”
俩大男人相爱,在现实没办法结婚,红皮本子他们没有,就只能找一件东西代替,玫瑰花,刚刚好。
付竞拉着林绪,俩人把花搬到自己书房的书桌上去,书房和客厅的阳台就隔了一扇门,林绪一进去就看见放在阳台边上的藤木雕花大躺椅,椅子上放了几本书,底下还垫着小羊绒毛毯,椅子边上有个材质轻盈的小圆木支桌,上面放了个精致小巧的陶瓷杯,可见是用来放茶喝茶的。
仅瞧了这一眼,林绪就已经想象出了付竞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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