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三天夜里,他难受得睡不着觉,身上汗津黏腻的感觉太痛苦,沾水擦了好几遍都不管用。
他没再往位置上坐,因为白半袖后背上蹭了座椅脏套上的油渍,窗外的夜色黑沉沉的,没刚来时他看见的风景美,付竞站靠在窗边,失神的盯着远处暗色的苍穹,突然很想念林绪。
林绪上台从不拿演讲稿,林绪出远门总是坐飞机,林绪永远不会像他这么狼狈。
林绪是个很好的人,性格温柔平和,他的强势用在谁身上,都绝不会用在付竞的身上,他又怎么会逼着他发誓?
他问林绪,他们有一天会不会分开,林绪反问他,这辈子是不是就非他不可了。
窗外夜色朦胧,付竞失神凝望着远处,眼底模糊。
他这才想明白,林绪那句话,不是问他是不是非他不可,而是在陈述,他并非,非付竞不可。
是啊,林绪那样的人,想要个什么样的伴儿找不着啊?凭什么就非吊死在他这棵不开窍的傻树上啊?两年了,林绪已经够惯着他、对他够好了,人家累了,想走了,他凭什么拦啊?
静默无人的深夜里适合思考,人在这时候很容易想清楚一些事。
比如浪漫只是理想,爱情不是全部,阶级有差,分离才是人生常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