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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拾倒了头发,还去做了个汗蒸恢复了元气,第二天付竞把脸怼冷水管底下,用洗面奶好好搓干净了脸,又认真刮好了胡子,从衣柜里挑了件黑色的休闲西装,还喷了万年不喷一回的都快挥发完了的香水,就差再对着镜子开个屏,叫嚷一声老子要出门去勾搭人了。
赵赫大半年没见付竞这么正经过了,在酒店门口出来接人,一见着这位魅力男孔雀下车朝他阔步走来,立刻就竖起了大拇指,赞赏道:“够骚!”
“低调。”付竞朝他笑笑,瞥了眼酒店大敞的门,心里微微紧张。
他没迈脚,从兜里摸了根儿烟点上,拽着赵赫一块儿靠墙边上,递给赵赫一根儿,俩衣着光鲜的男人眯着眼,挺享受的仰头吞云吐雾,瘾君子似的。
“我就知道你会反悔,”半根烟的功夫,赵赫见付竞一句话不说,先开了口,他胳膊肘怼了下付竞,揶揄着笑道:“怎么样,还是惦记人家吧?”
付竞笑着吐了口烟,没再装,挺痛快的“嗯”了一声。
有些人,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即便骗自己他们这方面不合适,那方面也不合适,曾经他们怎么怎么样,未来还可能又怎么怎么样,但至今为止他都没把人弄到手里来过,他心里实在惦记得紧。
爹没了,家没了,亲戚没了,故乡也没了,人老了,很多事他能平静的接受也能平静的放下,可心却越来越空,晚上从断续的梦中醒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无依飘荡的浮萍,不知道该归向何处。
付竞夹着烟抬手磕了两下烟灰,自嘲的笑了笑。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越活越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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