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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闻落成了白魂,不该赶紧投胎吗,要是耽搁,可要魂飞魄散了。”
“这还用你操心,人家明老可是有不少天材地宝,舍不得孙子投胎受苦,用了不少好东西养着他孙子呢。”
数十阶高梯之上,一长条玄铁案几,桌面被成百件卷轴文书覆盖,高高堆砌成墙,全然盖过案桌后坐着的冥王。
冥王身边侍从高呼:“肃静!”
众将默,明老头这才停下哭诉。
侍从移开那些卷轴,冥将们这才看清冥王的模样。
冥王模样从未有变化,冷峻的面容虽似玉无瑕,面部却刻板生硬似毫无生气一般,周身森寒之气且不苟言笑,往那一坐,不怒自威。
他目光一直冰冷没有温度,看人时也是轻轻掠过,说话时声音毫无起伏,只是一如既往的凉,他说:“明长老,你孙子明闻落一事……”
“冥王。”周旋打断冥王,上前一步,抬头望着高台之上,眼神含着讥讽语气质问冥王:“我听说明长老在您的殿前跪了很久,喊冤数日,他对我处置他孙儿的结果不甚满意,非说他孙儿是年幼无知,惩罚过重,冥王觉得呢?”
大殿刹那间针落可闻。整个地府能够不惧冥王威严的就只有周旋一个,敢质问冥王的也是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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