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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骨心情美妙,于是跟个猴子似的围着何七打转儿,又大大夸赞了他今日的穿搭。何七身上明明跟昨天穿的是同一件,方易骨却莫名觉得有所不同,连那衬衫褶皱都格外平滑顺眼起来。
何七盯着方易骨上蹿下跳的样子,险些给转晕了,叫停了好几次,方易骨仍然置若罔闻。后来他不耐烦地逮住她,靠在鸡窝上亲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安静下来。
后来何七领着方易骨去了前两天她把几个闹事儿的人塞进的派出所。方易骨想就这么算了,何七可不肯让她吃了这么个闷亏。
再说他觉得这事情蹊跷得很。
结果两人去问了半天,最后得到的说法却不尽人意。
三人是惯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了不少。他们说,那天其实是想偷“神真馆”的牌子,喝多了下手没个轻重。几个人诚诚恳恳道了歉了,又赔了钱,什么破绽都找不出来。
方易骨记得当时那三个人身上确实带着酒气,但那几人通通力气大得要命,动起手也又快又准。
说是喝醉了闹事。
方易骨是打死也不信的。
但那几个人嘴硬,死咬着这个说法不放,那些警/察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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