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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全部了。
徐睨也在那间地下室待过。他记不清时间了,或许有好些年了。
因为长得年轻,又看起来老实,那叫阿朗的领头便会差他去做些杂事,笃定他不敢逃跑。于是徐睨固定每隔一个月会去扫一次厕所,他也这样计算着自己在这里呆着的时长。扫厕所的活可不好干,其实他宁愿不干,跟其他人一起窝在房里睡觉。
徐睨觉得那间厕所其实没什么清扫的必要,大多时候他也就清出一条能走的路,阿朗也觉得可以了。只是那些马桶的排水系统有点问题,让徐睨最难熬的,其实是通马桶。
马桶隔三差五就会堵上,阿朗为了省钱,不让徐睨反复用水冲。徐睨只能拿着个小破皮搋子搁那儿捅个半天,这还是好的。有时候实在通不了水,徐睨就只能...上手捞。
所以徐睨一直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把那皮搋子捅烂了,阿朗肯定不会愿意给他买一个新的,那他不得永久地在厕所里用手掏粪了?
总之,徐睨看上去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又没什么存在感,自然没人在意他。他原本也就这么过着,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对他说,想走就走吧。
能离开就离开吧。
徐睨当时听着,没什么感受,毕竟他觉得自己跑不掉的。
可后来,那天阿朗莫名其妙把他叫出去,说要去个地方办事情,还给了他个巨重无比的大相机让他扛着。于是徐睨跟着去了,去到那间大房子。
他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徐睨只好缩在阿朗背后,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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